择文言文翻译

时间:2020-8-11 作者:hulupan.com

文言文翻译

译文: 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国家成就一统天下之基业的资本,没有比辨别人才之高下,并量才使用这件事更重大的了。如果能这样做,那作帝王的就能使自己既显得耳聪目明,又显得安闲自在。 孔子说:“人分五个层次”庸人,士人,君子,圣人,贤人。若能清清楚楚的分辨这五类人,那么长久治安的统治艺术就全明白了。

那些被称作庸人的,内心深处没有任何严肃慎重的信念,做事马马虎虎,有头无尾,为人处事从不善始善终,满口胡言,不三不四。所结交的朋友三教九流,唯独没有品学兼优的高人。不是扎扎实实地安身立命,老老实实地做事做人。见小利,忘大义,自己都不知道住自己在干什么。迷恋于声色犬马,随波逐流,总是把持不住自己——有诸如此类表现的,就是庸人。

那些被称作士人的,有信念,有原则。虽不能精通天道和人道的根本,但向来都有自己的观点和主张;虽不能把各种善行做得十全十美,但必定有值得称道之处。因此,他不要求智慧有多少,但只要有一点,就务必要彻底明了;言语理论不求很多,但只要是他所主张的,就务必中肯简要;他所完成的事业不一定很多,但每做一件事都务必要明白为什么。他的思想既然非常明确,言语既然扼要得当,做事既然有根有据,犹如人的性命和形体一样和谐统一,那就是一个人格和思想非常完整、独立的知识分子,外在力量是很难改变他的。所以富贵了,也看不出对他有何增益;贫贱了,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损失——这就是士人,亦即知识分子的主要特点。

君子的特征是说话一定诚实守信,心中对人不存忌根。秉性仁义但从不向人炫耀,通情达理,明智豁达,但说话从不武断。行为一贯,守道不渝,自强不息。在别人看来,显得平平常常,坦坦然然,并无特别出众之处,然而真要赶上他,却很难做到。这才是真正的君子。

贤人的主要特征是品德合乎法度,行为合乎规定,其言论足以被天下人奉为道德准则而不伤及自身,其道性足以教化百姓而不损伤事物的根本。能使人民富有,然而却看不到天下有积压的财富;乐善好施,普济天下,从而使民众没有什么疾病和贫困。这就是贤人。

所谓圣人,必须达到自身的品德与天地的自然法则融为一体,来无影,去无踪,变幻莫测,通达无阻。对宇宙万物的起源和终结已经彻底参透。与天下的一切生灵,世间万象融洽无间,自然相处,把大道拓展成自己的性情,光明如日月,变化运行,有如神明,芸芸众生永远不能明白他的品德有多么崇高伟大,即使见到一点,也不能真正了解其德性的涯际在哪里。达到这种境界的人才是圣人。

【译文】

制作车子的人,惟恐别人不富贵,没人买他的车;制作弓箭的人,惟恐弓箭不伤人,没人买他的箭。他们这样做,难道是对别人有意心存爱憎吗?

不是的,这是技术、职业促使他们必须这样做的。从这些事例可以知道,当今那些积极进取的人们为什么一读了讲纵横谋略之术的书,就盼着天下大乱;通晓了兵法战略,就希望发生战争。这也是一向就有的说法,人情世故的必然。所以先师孔子一方面深刻探究它的根本,另一方面又担忧它的弊端,于是创作《春秋》以光大王道;著述《孝经》以褒奖美德。防微杜渐,首先要有所防范。这就是圣人创作、著述的根本用意。

但是,制定一种方针、政策运用于治理国家,当这种方针、政策出现弊端时必定会出乱子。如果到出了乱子的时候,那又怎么能救得了呢?因此,统治天下,管理人民,很少听说有因循守旧、食古不化的方法。夏、商、周三代有不同的礼教,春秋五霸有不同的法规。这并不是有意要反其道而行之,而是为了用不同的方针政策来补漏救偏。正因如此,所以国家的风貌虽然一样,但治理的方法却一定不同;圣人、先哲虽然都同样圣明,但一代代帝王的名号却往往有别。这难道不是用时因地确定自己的管理方式。根据以往的经验教训顺应客观规律,以便成就自己的事业吗?在根据此时此地的实际情况制定政策的时候,社会风气的好坏完全由社会条件决定;在依照以往的经验教训治理国家时,成就王道或成就霸道,也都是由社会的发展状况决定。

所以,古人治国主要有三种方式:王道的统治采用教育的方法;霸道的统治采用威摄的手段;强同的统治采取强迫的办法。之所以要这样,各有各的原因,不能随便更换。春秋时齐国的名相管仲说:“圣人只能顺应时势而不能违背时势。聪明的人虽然善于谋划,但总不如顺应时代高明。”战国时的邹忌说:“一切政治文化都是用来匡正时弊、补救失误的。如果适合于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就运用它,一旦过时了就舍弃它。”据此来看,在应当实行霸道的统治时却推行王道的教化,就会适得其反;应当实行强国的统治时却施行霸道的威摄手段则将谬误百出。如果时逢天下大乱,人心诡诈,传统的道德观念受到破坏,而要遵从先王的传统,广泛推行伦理道德教育,这就好象是等待越地识水性的人来救落水的人,请求那些尊贵的人来救火一样。好是好,可难道这符合我们所说的“通于时变”吗?

霸道是一种混杂不清的政治,也就是说,是一种黑白夹杂,不单纯用合乎道德教育的政治。这种治国方法只求成就事业,不问为什么成就;只强调总体效果而不顾细微末节的弊病。但是这种政治尽管在仁义道德上不及夏禹、商汤、周文王的德育政治,但在扶危定倾这一点上,二者却是同一的。

我担心一般的儒生被自己的学识局限,不懂得王道和霸道的区别,所以来专门阐述长短术,用以分析通变的道理,确立题目共六十三篇,合在一起为十卷,书名称《反经》。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讨论如何巩固统治的根基,改革时弊,拨乱反正,挽救国家之败局。所叙各篇,都是吸取先前经验教训的深远谋略,是经邦济世的真理。我并不想借此来哗众取宠,博取虚名。把我的见解披露出来,为的是抛砖引玉,以待后世明哲的俊杰继往开来。如果有正在其位的帝王,他能好好读读这本书,那我就深感荣幸了。

夫天下重器,王者大统,莫不劳聪明于品材,获安逸于任使。故孔子曰:

“人有五仪:有庸人,有士人,有君子,有圣,有贤。审此五者,则治道毕矣。”

所谓庸人者,心不存慎终之规,口不吐训格之言[格:法],不择贤以托身,不力行以自定,见小暗大而不知所务,从物如流而不知所执。此则庸人也。

所谓士人者,心有所定,计有所守。虽不能尽道术之本,必有率也[率犹述也];虽不能遍百善之美,必有处也。是故智不务多,务审其所知;言不务多,务审其所谓[所谓,言之要也];行不务多,务审其所由。智既知之,言既得之[得其要也],行既由之,则若性命形骸之不可易也。富贵不足以益,贫贱不足以损,此则士人也。

所谓君子者,言必忠信而心不忌[忌,怨害也],仁义在身而色不伐,思虑通明而辞不专,笃行信道,自强不息,油然若将可越而终不可及者。此君子也。[油然,不进之貌也。越,过也。孙卿曰:“夫君子能为可贵,不能使人必贵已;能为可信,不能使人必信己;能为可用,不能使人必用己。故君子耻不修,不耻见污;耻不信,不耻不见信;耻不能,不耻不见用,不诱于誉,不怨于诽,率道而行,端然正己,谓之君子也。”]

所谓贤者,德不逾闲[闲,法也],行中规绳,言足法于天下而不伤其身[言满天下,无口过也],道足化于百姓而不伤于本[本亦身也],富则天下无菀财[菀:积],施则天下不病贫。此则贤者也。

所谓圣者,德合天地,变通无方,究万事之终始,协庶品之自然,敷其大道而遂咸情性,明立日月,化行若神,下民不知其德,睹者不识其邻[邻,以喻界畔也]。此圣者也。

【译文】

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国家成就一统天下之基业的资本,没有比辩别人才之高下,并量才使用这件事更重大的了。如果能这样做,那作帝王的就能使良己既显得耳聪目明,又显得安闲良在。

孔子说:“人分五个层次:庸人,士人,君子,圣人,贤人。若能清清楚楚的分辨这五类人,那么长治久安的统治艺术就全明白了。”

那些被称作庸人的,内心深处没有任何严肃慎重 的信念,做事马马虎虎,有头无尾,为人处事从不善始善终,满口胡言,不三不四。所结交的朋友三教九流,唯独没有品学兼优的高人。不是扎扎实实地安身立命,老老实实地做事做人。见小利,忘大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迷恋于声色犬马,随波逐流,总是把持不住自己——有诸如此类的表现的,就是庸人。

那些被称作士人的,有信念,有原则。虽不能精通大道和人道的根本,但向来都有自己的观点和主张;虽不能把各种善行做得十全十美,但必定有值得称道之处。因此,他不要求智慧有多少,但只要有一点,就务必要彻底明了;言语理论不求很多,但只要是他所主张的,就务必中肯简要;他所完成的事业不一定很多,但每做一件事都务必要明白为什么。他的思想既然非常明确,言语既然扼要得当,做事既然有根有据,犹如人的性命和形体一样和谐统一,那就是一个人格和思想非常完整、独立的知识分子,外在力量是很难改变他的。所以富贵了,也看不出对他有何增益;贫贱了,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损失——这就是士人,亦即知识分子的主要特点。

君子特征是说话一定诚实守信,心中对人不存忌恨。秉性仁义但从不向人眩耀,通情达理,明智豁达,但说话从不武断。行为一贯,守道不渝,自强不息。在别人看来,显得平平常常,坦坦然然,并无特别出众之处,然而真要赶上他,却很难做到。这才是真正的君子。

[对于什么是君子,荀子的看法是:“君子可以做到被人尊重,但未必一定要让人尊重自己;可以做到被人相信,但未必一定要让人信任自己;可以做到被人重用,但未必一定要让人重用自己。所以君子以不修身为耻辱,不以被诬陷为耻辱;以不讲信义为耻辱,不以不被别人信任为耻辱;以无能为耻厚,不以不被任用为耻辱。不被荣誉所引诱,不因诽谤而怨恨,自然率性地做他自己的事,端方正直地约束自己,这就叫君子。”]

求祖无择 字择之那篇文言文的翻译

回答

祖无择,字择之,是上蔡人。考中了进士而且名次名列前茅。历任主管南康军、海 州、淮南广东刑狱的官职和广南转运使, 有跻身集贤院。 当时,宋仁宗欲封孔子的后人为文宣公。 祖无择奏曰:“前代己封孔子为宗圣、奉 圣、崇圣、褒圣,唐开元年间,又尊孔子 为文宣王,今再把其祖宗的谥号加封其后 代,不合孔制。我建议改称衍圣公。”被 皇上采纳。祖无择出京任袁州知府,看到 虽自仁宋庆历年间已下诏天下立学校,但 十年过去了,白下诏书,并没有落实办学 之事。于是到任之后,首先建立学府,广 招师生,掀起了该郡读书学习的良好风气 。后又回京修皇上起居注、知制诰,加封 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进学士,知 郑、杭二州。

宋神宗1068年即位,祖无择任职通 进银台司。当初,王安后与祖无择共同知 制诰,银台司官员作诰命,允许收润笔钱 物。一次,一家给润笔费,王安石不想要 ,又推辞不过,就放到办公室的梁上,心 有不安的离去。祖无择却收下该润笔费作 为公费开支,王安石听说这事非常记恨。 宋神宗熙宁初年,王安石任丞相后,就让 监司治祖无择的罪。恰此时,明州知州苗 振因贪污事发,御史王子韶使两淅官吏汇 报其案情,牵连到祖无择。王子韶是小人 ,为巴结王安石,就派内侍把祖无 择捕 捉到偏远的优州狱中。苏颂进言说:“无 择是协从不当与犯人同狱对质。”御史张 戬也营救无择,王子韶均不听。审查结果 ,无择没有贪污行为,只是贷官钱接济部 下,及乘船越过限制而已。于是贬为忠正 军节度副使。王安石还对皇上说:“陛下 遣一御史,出即得无择罪,乃知朝廷于事 但不为,未有为之而无效者。”不久,祖 无择又被恢复了光禄卿、秘书监、集贤院 学士等职,主管西京御史台,又移知信阳 军,卒于任上。

祖无择为人讲义气,对师友诚实。年 少时随孙明复学经术,又从穆修学作文章 。二人死后,祖无择想方设法收集其遗文 ,汇编成册,自己出资刊印,使之传于世 。他不但为官勤政爱民,诗文也颇有名气 。他的五言律诗《九日登城上亭呈都督水 部》曰:“何处称登临,高城接远岑。酒 杯深映玉,菊叶细浮金。美景年年定,衰 容日日侵。感时无限思,偏动洛生吟。” 清新明快,情深景真,至今仍为人们所称 颂。他的倾毕生精力之著《龙学文集》也 深得世人厚爱。清修《上蔡县志·艺文志 》曰:“史称其为人‘笃师友’,工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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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字平仲,原籍是华州下邽(今陕西渭南)。他少年时候就气质英伟,性格豪迈,读书精通《春秋》三传。在他十九岁的时候就中举要考进士。后来考上进士,被授予大理评事的官职,累积升迁到了“殿中丞,三司度支推官,转盐铁判官”等官职。 淳化二年春,大旱,宋太宗赵光义找来身边的大臣问时政得失,大家都以天数为借口打皇帝的马虎眼。寇准回答说:“根据《洪范》的说法应是天人感应,大旱的原因,是因为刑法有不平的地方。”宋太宗很生气,起身离开去了另外的房间。过了一会儿,皇帝召他问为什么不公平,他说:“请皇上召两个人前来,我就说出官宦的执法犯法和营私舞弊的地方。”皇帝发诏书召来二人后,寇准就说了:“祖吉、王淮同时违反法律受了贿,吉赃受贿少但是判了死刑;王淮因为是参政(副丞相)王沔的弟弟,贪污受贿上千万,只不过得了个杖刑,而且还官复原职,难道这事公平吗?”宋太宗转过去问王沔,王沔马上叩头认错,于是责备了王沔(降了官),而褒奖寇淮(升了官而且给予了更多的任用)。很快让寇准做了左谏议大夫,第二年,皇帝任命他为参知政事(丞相)。

宋太宗在位有些时年的时候,冯拯等人上疏要求策立太子,皇帝很生气,打骂了一顿后把他们降到了岭南去做官,朝廷上下就没有人敢提及这类事了。(有一次,寇准被人陷害,他和张逊在太宗面前激烈争吵,相互揭短,使得太宗龙颜大怒。当下撤了张逊的职,也把寇准贬到青州当知州。)寇准刚被皇帝从青州召回到身边重新任职,进到皇宫见到皇帝,寇准说:“因为陛下是在为全天下选储君啊,不可以用后宫妇人、朝廷宦官的意见;也不可以听信近臣的;只有陛下你自己亲自选择出来的才能让江山社稷继续兴旺下去。”皇帝后来册立襄王为皇太子。

宋真宗即位后,想让准为宰相,但是有担心他性格太刚直很难一个人单独担任。景德元年,把士安升迁为参知政事,寇准当时是集贤殿大学士,官位是副丞相,在士安(丞相)之下,寇准在当副丞相的时候,用人不以等级官衔高低,同朝为官的很多人对他这样很不满。后来,又罢免了一些官员,同朝的大臣因为这个人事变动为原因拿以往的规矩成例去见皇帝说寇准不依规矩成例办事。他说:“当宰相的就是应该任用贤能罢免一些无能的官员不,如果都用惯例,那只需要一个官就够用了。”王钦若很嫉恨他。有一次在上朝后,寇准先退下了,王钦若就告诉皇帝:“陛下敬重寇准,是因为他有政治社稷的功劳吗?”皇帝回答:“是的。”王钦若又说:“澶渊那件事,陛下不认为很不好,反而说寇准有功,为什么呢?”皇帝愕然,问:“为什么?”王钦若说:“城下之盟,《春秋》一书上都认为是不好的。澶渊这件事的处理,其实就是是城下之盟。把万乘之贵的皇上你去当城下之盟来处理,有多大的不好啊!”皇帝愀然,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宋真宗得了风疾之类的病,刘太后在背后干预朝政,寇准见到了皇帝,说:“皇太子大家都对他有很大的希望,希望陛下考虑一下,为了大宋江山,传位给太子,选择贤良的大臣为太子辅佐。”皇帝同意了。寇准秘密命令翰林学士杨亿起草昭表,请太子出来监国证,而且想让翰林学士杨亿辅政。不久计谋被泄漏,寇准被刘太后集团罢免了很多官职,只让他当了太子太傅,后来封他为莱国公。乾兴元年,再次被贬官出任雷州(今广东海康)司户参军。 在雷州过了几年,就逝世了,衡州之命乃至,后来把他的灵柩送回葬在西京。老百姓很多都为了祭奠他,在祭奠他的路上哭泣,在他的墓碑附近,折断竹子清理出空地,挂上纸钱作为悼念,又过了几个月去看,他的墓碑旁的枯竹都长出了新的竹笋。大家为这个事觉得是上天的回音,后来给他立了宗庙,每年都祭拜他。

附原文:

寇准,字平仲,华州下邽人也。父相,晋开运中,应辟为魏王府记室参军。准少英迈,通《春秋》三传。年十九,举进士。太宗取人,多临轩顾问,年少者往往罢去。或教准增年,答曰:“准方进取,可欺君邪?”后中第,授大理评事,知归州巴东、大名府成安县。每期会赋役,未尝辄出符移,唯具乡里姓名揭县门,百姓莫敢后期。累迁殿中丞、通判郓州。召试学士院,授右正言、直史馆,为三司度支推官,转盐铁判官。会诏百官言事,而准极陈利害,帝益器重之。擢尚书虞部郎中、枢密院直学士,判吏部东铨。尝奏事殿中,语不合,帝怒起,准辄引帝衣,令帝复坐,事决乃退。上由是嘉之,曰:“朕得寇准,犹文皇之得魏徵也。”

淳化二年春,大旱,太宗延近臣问时政得失,众以天数对。准对曰:“《洪范》天人之际,应若影响,大旱之证,盖刑有所不平也。”太宗怒,起入禁中。顷之,召准问所以不平状,准曰:“愿召二府至,臣即言之。”有诏召二府入,准乃言曰:“顷者祖吉、王淮皆侮法受赇,吉赃少乃伏诛;淮以参政沔之弟,盗主守财至千万,止杖,仍复其官,非不平而何?”太宗以问沔,沔顿首谢,于是切责沔,而知淮为可用矣。即拜准左谏议大夫、枢密副使,改同知院事。

准与知院张逊数争事上前。他日,与温仲舒偕行,道逢狂人迎马呼万岁,判左金吾王宾与逊雅相善,逊嗾上其事。准引仲舒为证,逊令宾独奏,其辞颇厉,且互斥其短。帝怒,谪逊,准亦罢知青州。

帝顾准厚,既行,念之,常不乐。语左右曰:“寇准在青州乐乎?”对曰:“准得善藩,当不苦也”数日,辄复问。左右揣帝意且复召用准,因对曰:“陛下思准不少忘,闻准日纵酒,未知亦念陛下乎?”帝默然。明年,召拜参知政事。

自唐末,蕃户有居渭南者。温仲舒知秦州,驱之渭北,立堡栅以限其往来。太宗览奏不怿,曰:“古羌戎尚杂处伊、洛,彼蕃夷易动难安,一有调发,将重困吾关中矣。”准言:“唐宋璟不赏边功,卒致开元太平。疆埸之臣邀功以稔祸,深可戒也。”帝因命准使渭北,安抚族帐,而徙仲舒凤翔。

至道元年,加给事中。时太宗在位久,冯拯等上疏乞立储贰,帝怒,斥之岭南,中外无敢言者。准初自青州召还,入见,帝足创甚,自褰衣以示准,且曰:“卿来何缓耶?”准对曰:“臣非召不得至京师。”帝曰:“朕诸子孰可以付神器者?”准曰:“陛下为天下择君,谋及妇人、中官,不可也;谋及近臣,不可也;唯陛下择所以副天下望者。”帝俯首久之,屏左右曰:“襄王可乎?”准曰:“知子莫若父,圣虑既以为可,愿即决定。”帝遂以襄王为开封尹,改封寿王,于是立为皇太子。庙见还,京师之人拥道喜跃,曰:“少年天子也。”帝闻之不怿,召准谓曰:“人心遽属太子,欲置我何地?”准再拜贺曰:“此社稷之福也。”帝入语后嫔,宫中皆前贺。复出,延准饮,极醉而罢。

二年,祠南郊,中外官皆进秩。准素所喜者多得台省清要官,所恶不及知者退序进之。彭惟节位素居冯拯下,拯转虞部员外郎,惟节转屯田员外郎,章奏列衔,惟节犹处其下。准怒,堂帖戒拯毋乱朝制。拯愤极,陈准擅权,又条上岭南官吏除拜不平数事。广东转运使康戬亦言:吕端、张洎、李昌龄皆准所引,端德之,洎能曲奉准,而昌龄畏忄耎,不敢与准抗,故得以任胸臆,乱经制。太宗怒,准适祀太庙摄事,召责端等。端曰:“准性刚自任,臣等不欲数争,虑伤国体。”因再拜请罪。及准入对,帝语及冯拯事,自辩。帝曰:“若廷辩,失执政体。”准犹力争不已,又持中书簿论曲直于帝前,帝益不悦,因叹曰:“鼠雀尚知人意,况人乎?”遂罢准知邓州。

真宗即位,迁尚书工部侍郎。咸平初,徙河阳,改同州。三年,朝京师,行次阌乡,又徙凤翔府。帝幸大名,诏赴行在所,迁刑部,权知开封府。六年,迁兵部,为三司使。时合盐铁、度支、户部为一使,真宗命准裁定,遂以六判官分掌之,繁简始适中。

帝久欲相准,患其刚直难独任。景德元年,以毕士安参知政事,逾月,并命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准以集贤殿大学士位士安下。是时,契丹内寇,纵游骑掠深、祁间,小不利辄引去,徜徉无斗意。准曰:“是狃我也。请练师命将,简骁锐据要害以备之。”是冬,契丹果大入。急书一夕凡五至,准不发,饮笑自如。明日,同列以闻,帝大骇,以问准。准曰:“陛下欲了此,不过五日尔。”因请帝幸澶州。同列惧,欲退,准止之,令候驾起。帝难之,欲还内,准曰:“陛下入则臣不得见,大事去矣,请毋还而行。”帝乃议亲征,召群臣问方略。

既而契丹围瀛州,直犯贝、魏,中外震骇。参知政事王钦若,江南人也,请幸金陵。陈尧叟,蜀人也,请幸成都。帝问准,准心知二人谋,乃阳若不知,曰:“谁为陛下画此策者,罪可诛也。今陛下神武,将臣协和,若大驾亲征,贼自当遁去。不然,出奇以挠其谋,坚守以老其师,劳佚之势,我得胜算矣。奈何弃庙社欲幸楚、蜀远地,所在人心崩溃,贼乘势深入,天下可复保邪?”遂请帝幸澶州。

及至南城,契丹兵方盛,众请驻跸以觇军势。准固请曰:“陛下不过河,则人心益危,敌气未慑,非所以取威决胜也。且王超领劲兵屯中山以扼其亢,李继隆、石保吉分大阵以扼其左右肘,四方征镇赴援者日至,何疑而不进?”众议毕惧,准力争之,不决。出遇高琼于屏间,谓曰:“太尉受国恩,今日有以报乎?”对曰:“琼武人,愿效死。”准复入对,琼随立庭下,准厉声曰:“陛下不以臣言为然,盍试问琼等?”琼即仰奏曰:“寇准言是。”准曰:“机不可失,宜趣驾。”琼即麾卫士进辇,帝遂渡河,御北城门楼,远近望见御盖,踊跃欢呼,声闻数十里。契丹相视惊愕,不能成列。

帝尽以军事委准,准承制专决,号令明肃,士卒喜悦。敌数千骑乘胜薄城下,诏士卒迎击,斩获大半,乃引去。上还行宫,留准居城上,徐使人视准何为。准方与杨亿饮博,歌谑欢呼。帝喜曰:“准如此,吾复何忧?”相持十余日,其统军挞览出督战。时威虎军头张瑰守床子弩,弩撼机发,矢中挞览额,挞览死,乃密奉书请盟。准不从,而使者来请益坚,帝将许之。准欲邀使称臣,且献幽州地。帝厌兵,欲羁縻不绝而已。有谮准幸兵以自取重者,准不得已,许之。帝遣曹利用如军中议岁币,曰:“百万以下皆可许也。”准召利用至幄,语曰:“虽有敕,汝所许毋过三十万,过三十万,吾斩汝矣。”利用至军,果以三十万成约而还。河北罢兵,准之力也。

准在相位,用人不以次,同列颇不悦。它日,又除官,同列因吏持例簿以进。准曰:“宰相所以进贤退不肖也,若用例,一吏职尔。”二年,加中书侍郎兼工部尚书。准颇自矜澶渊之功,虽帝亦以此待准甚厚。王钦若深嫉之。一日会朝,准先退,帝目送之,钦若因进曰:“陛下敬寇准,为其有社稷功邪?”帝曰:“然。”钦若曰:“澶渊之役,陛下不以为耻,而谓准有社稷功,何也?”帝愕然曰:“何故?”钦若曰:“城下之盟,《春秋》耻之。澶渊之举,是城下之盟也。以万乘之贵而为城下之盟,其何耻如之!”帝愀然为之不悦。钦若曰:“陛下闻博乎?博者输钱欲尽,乃罄所有出之,谓之孤注。陛下,寇准之孤注也,斯亦危矣。”

由是帝顾准浸衰。明年,罢为刑部尚书、知陕州,遂用王旦为相。帝谓旦曰:“寇准多许人官,以为己恩。俟行,当深戒之。”从封泰山,迁户部尚书、知天雄军。祀汾阴,命提举贝、德、博、洺、滨、棣巡检捉贼公事,迁兵部尚书,入判都省。幸亳州,权东京留守,为枢密院使、同平章事。

林特为三司使,以河北岁输绢阙,督之甚急。而准素恶特,颇助转运使李士衡而沮特,且言在魏时尝进河北绢五万而三司不纳,以至阙供,请劾主吏以下。然京师岁费绢百万,准所助才五万。帝不悦,谓王旦曰:“准刚忿如昔。”旦曰:“准好人怀惠,又欲人畏威,皆大臣所避。而准乃为己任,此其短也。”未几,罢为武胜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徙永兴军。

天禧元年,改山南东道节度使,时巡检朱能挟内侍都知周怀政诈为天书,上以问王旦。旦曰:“始不信天书者准也。今天书降,须令准上之。”准从上其书,中外皆以为非。遂拜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同平章事、景灵宫使。

三年,祀南郊,进尚书右仆射、集贤殿大学士。时真宗得风疾,刘太后预政于内,准请间曰:“皇太子人所属望,愿陛下思宗庙之重,传以神器,择方正大臣为羽翼。丁谓、钱惟演,佞人也,不可以辅少主。”帝然之。准密令翰林学士杨亿草表,请太子监国,且欲援亿辅政。已而谋泄,罢为太子太傅,封莱国公。时怀政反侧不自安,且忧得罪,乃谋杀大臣,请罢皇后预政,奉帝为太上皇,而传位太子,复相准。客省使杨崇勋等以告丁谓,谓微服夜乘犊车诣曹利用计事,明日以闻。乃诛怀政,降准为太常卿、知相州,徙安州,贬道州司马。帝初不知也,他日,问左右曰:“吾目中久不见寇准,何也?”左右莫敢对。帝崩时亦信惟准与李迪可托,其见重如此。

乾兴元年,再贬雷州司户参军。初,丁谓出准门至参政,事准甚谨。尝会食中书,羹污准须,谓起,徐拂之。准笑曰:“参政国之大臣,乃为官长拂须邪?”谓甚愧之,由是倾构日深。及准贬未几,谓亦南窜,道雷州,准遣人以一蒸羊逆境上。谓欲见准,准拒绝之。闻家僮谋欲报仇者,乃杜门使纵博,毋得出,伺谓行远,乃罢。

天圣元年,徙衡州司马。初,太宗尝得通天犀,命工为二带,一以赐准。及是,准遣人取自洛中,既至数日,沐浴,具朝服束带,北面再拜,呼左右趣设卧具,就榻而卒。

初,张咏在成都,闻准入相,谓其僚属曰:“寇公奇材,惜学术不足尔。”及准出陕,咏适自成都罢还,准严供帐,大为具待。咏将去,准送之郊,问曰:“何以教准?”咏徐曰:“《霍光传》不可不读也。”准莫谕其意,归取其传读之,至“不学无术”,笑曰:“此张公谓我矣。”

准少年富贵,性豪侈,喜剧饮,每宴宾客,多阖扉脱骖。家未尝爇油灯,虽庖匽所在,必然炬烛。

在雷州逾年。既卒,衡州之命乃至,遂归葬西京。道出荆南公安,县人皆设祭哭于路,折竹植地,挂纸钱,逾月视之,枯竹尽生笋。众因为立庙,岁时享之。无子,以从子随为嗣。准殁后十一年,复太子太傅,赠中书令、莱国公,后又赐谥曰忠愍。皇佑四年,诏翰林学士孙抃撰神道碑,帝为篆其首曰“旌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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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何不选择官员前去治理,责令他做出成绩,让全国效仿,这样天下的百姓就都受到您的恩惠了。

2.多次触犯、杵逆了那些权贵和被宠幸的人物,随后招致的那些是非得失,都是在不经意间得到的。

说明:1.“盍择人往治之”中的“人”许嘉璐主编的《元史》翻译中,将其译作“人员”,当然了当时元世祖还没即位说成人员也好,但我觉得按我们理解说成官员更为妥当一些,楼主自己取舍吧

2.“使四方取法”中的“取法”,可直译“采取他的方法”,我采用意译,译为“效仿,效法”

若还有什么疑问,再和我联系

文言文中“择”翻译为选择时,是名词吗

文言文中“择”翻译为选择时,都是动词,没有名词。例如:

择师而教之。——唐· 韩愈《师说》

择其一二。——宋· 苏轼《石钟山记》

不择食矣。——清· 方苞《狱中杂记》

不择人而问焉。——清· 刘开《问说》

文言文《汉士择所从》翻译

【参考译文】

汉朝自灵帝中平年间爆发黄巾之乱,天下动荡不宁,士大夫都在选择跟随的对象,以此作为保全自己、避免祸害的长远大计,但是如果本人不是真正的豪杰之士,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荀彧年少时,认为颍川是战乱之地,他劝家乡人赶紧避难,家乡人多因怀乡不能离开。荀彧独自率领他的宗族前往冀州,当时占据冀州的袁绍用上等宾客的礼遇待他。但荀彧思量袁绍此人终究不会成就大业,就离开袁绍去跟随曹操。那些留在颍川的家乡人,大多数为强贼乱军所杀。

袁绍派遣使者迎接汝南地区的士大夫。和洽独自去了荆州,刘表用上等宾客之礼待他。和洽对人说:“我之所以不跟从袁本初(袁绍字本初),是因为要避开争战之地。昏世之主(刘表),不能过分亲近,久留不走,邪恶就会兴起。”于是南往武陵,那些留在荆州的,大多数被刘表杀害。

曹操为兖州牧,陈留太守张邈与他亲密友善。郡中士人高柔却认为张邈必然会乘机反叛,打算带领家乡人躲避一下。众人都认为曹、张二人很亲密,不同意他的看法。高柔把全家都迁到河北,张邈果然叛变曹操。

郭嘉初次见袁绍,对袁绍的谋臣辛评等人说道:“明智的人将会慎重地衡量他的主人,袁公头绪很多,但不得要领,好为谋略,但不果断,这样的人难于与他共渡大难,我要再次行动,另找新主人,你们怎么不走呢?”辛评等人说:“袁氏在当今天下是最强大的,离开他往哪儿去呢?”郭嘉不再说话,离开袁绍,去依附曹操。曹操召见他,与他谈论天下大事。郭嘉出门后说:“这才真正是我的主子。”

杜袭、赵俨、繁钦因躲避战乱到了荆州,繁钦在刘表面前多次显露奇才。杜袭说:“我们之所以一同来荆州,是因为想保全自己等待时机而已。你若表现才能不停止,就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到汉献帝立都许昌,赵俨说:“镇东将军曹操一定能够拯救华夏,我知道归顺谁了。”于是投奔了曹操。

河间人邢颙在无终(避难),听说曹操平定了冀州,对田畴说:“听说曹公法令严明,百姓已经厌恶战乱了,乱到极点就会平定,我请求先去投靠他。”于是收拾行装回到家乡。田畴说:“邢颙,是天下士人中的先觉者。”

孙策平定丹阳后,吕范请求暂时让他兼任丹阳的都督。孙策说:“子衡(吕范字子衡)已有了大批人马,哪能再让您屈任小职位呢?”吕范说:“我现在舍弃故土而投靠您的原因,是要拯济时世,譬如同坐一条船过海,一件事没做好,就可能翻船,同时受害。这也是为我吕范考虑,不完全只是为将军考虑啊!”孙策依从了他。周瑜听说了孙策的声誉,便与他推诚相结友好。等到孙策死了,孙权即位,周瑜认为孙权是可以与之共同成就大业的人,就一心为他服务了。诸葛亮在襄阳时,刘表不能够起用他。一见到刘备,就毫不迟疑地为刘备服务。这些人都有如此的卓识远见,怎么会在乱世中遭受困厄呢?

汉朝自从中平年间的黄巾起义以来,天下十分不太平,士大夫都谨慎地选择所依附的对象,作为保全性命远离祸害的办法,但是这种事不是见识长远的豪杰是做不好的。

荀彧年轻时,认为祖祖辈辈居住的家乡颍川是一个四面都会遭受战争的地方,于是劝父老乡亲赶快迁离这里。乡亲们大多眷念故土不愿离去,只有荀彧单独率领自己的家族前往冀州避难。袁绍用高等礼仪接待荀彧,但荀彧考虑到袁绍终究不能成就大业,于是离开袁绍追从曹操。而荀彧那些留在故乡不肯离开的父老乡亲,却大多在战乱中被杀了。

袁绍曾经派遣使者招揽汝南地区的士大夫,但就只有和洽独自前往荆州,刘表用高等礼仪接待了和洽。但和洽说:“我之所以不追随袁绍,是因为躲避争夺领地的战争。但刘表作为一个昏世之主,也是不能贸然亲近的,长久地呆在他身边,恐怕就会有人向刘表说我的坏话谗言了。”于是远离刘表向南去了武陵,而那些留在刘表身边的人大多被刘表听信谗言给杀害了。

曹操在担任兖州的州牧时,兖州陈留郡的太守张邈与曹操是朋友,十分亲密。 但住在陈留郡里的高柔却认为张邈肯定会乘机叛变,想率领乡亲们躲避这场战乱是非。但大家全都认为曹操和张邈相互亲密信赖,对高柔的建议不当回事。于是高柔只好带领自己整个的家族到河北地方去,而之后张邈果然背叛了曹操。

郭嘉一拜见袁绍之后,对袁绍的谋臣辛评等人说:“有智慧的人要小心谨慎的考察自己的服务对象。袁绍做事头绪纷乱而不能掌握要领,喜欢想很多想法却又没有决断能力。这种人很难和他一起奋斗,我将要舍弃他去寻找新的主公了,你们不跟我一起走吗?”但辛评等人却说:“袁绍是现在实力最强的人了,离开他还能再去哪里呢?”听了这话,郭嘉于是不再说什么了,离开袁绍依附曹操。曹操会见了郭嘉,与他商讨天下大计。郭嘉告辞出来时,说:“曹操真是我的好主公啊!”

杜袭、赵俨、繁钦三个人在荆州躲避战乱,繁钦好几次被刘表注意并欣赏。面对这种情况,杜袭对繁钦说:“我们之所以一起来到荆州,就是想要保全性命,等待时机。你如果一被赏识就不能自制,轻率入仕,就不是我的同路人!”等到汉献帝把许作为国都,赵俨说: “镇东将军曹操一定能安定国家,我知道我的归宿了。”于是拜访并投靠曹操。

河间人邢颙正在无终地区避难,听说曹操平定了冀州,对田畴说:“听说曹公法令严整,而人民现在已经很厌恶战乱了,战乱发展到极致就会容易顺从平定,我恳请最先做一个顺从平定的人吧。”于是收拾行装回到故乡。田畴说:“邢颙可真是一个先知先觉的人。”

孙策平定丹阳郡后,大将吕范肯请暂领都督一职,孙策说:“你已经是一位统领众多士兵的将领了,怎么好为了我委屈你再去当那小小的职务呢?”吕范说:“如今我之所以远离故乡,把性命托付给将军你,是想成就一番事业。这就好象与您一起乘船渡海,一旦有一件事情做不好,我们两人就都会失败。所以我这样考虑并非全是为您。”孙策于是答应了吕范。

周瑜刚一跟孙策打交道,便结下生死情谊。等到孙策死,孙权掌权,周瑜又认为可以与孙权共成大业,于是全身心的为孙权效力。诸葛亮在襄阳,刘表不能起用他。但是一见到刘备,就一心一意地为刘备服务。象这些人这样的有见识,怎么可能会在乱世里受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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